乔家父子匆匆忙忙离开。
秦宁语重心长对秦笙道,“笙笙,你怎么能诅咒陆阿姨。乔叔叔夫妻恩爱,你诅咒陆阿姨,乔叔叔肯定生气了。”
“没别的事情,我上去睡觉了。”秦笙理都不理秦宁,直接上楼。
秦宁伤心地垂着头,眼泪在眼眶集聚,滚落。
乔雅琴心疼地擦去她眼角的泪,抱怨道,“笙笙的脾气真要好好改一改。这次幸好是乔家,和我们关系好,要是换了别家,估计结仇了。”
秦文浩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那个直播,不能让她弄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秦笙下楼吃早饭。
惊讶发现二哥秦旌和三哥秦湛居然出现了。
这两位除了她第一天回秦家,一人赠送她一句话之后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秦旌:“你和宁宁同是秦家千金,别欺负她。”
秦湛就直接得多,“秦家永远都是宁宁的家,谁也别想把她赶走。”
这两个亲哥哥警告完亲妹妹之后,就去哄秦宁了。
哄完秦宁,两人就离家工作去了。
就连昨天她的接风宴,也没回来。
秦宁看到她下楼,露出一个甜甜的笑,“笙笙,快下来。大家都在等着你了。”
秦湛斜倚着,眼角冷冷的看一眼,“一家人等你一个,有没有规矩?”
秦笙只当没有听见,从容坐在椅子上,低头吃早餐。
她越是这么冷淡,秦湛就越生气,“听说你昨天抢了宁宁的衣服?”
秦笙:“嗯,抢了。”
“你还理直气壮了,是吗?秦家是缺你吃缺你喝,还是缺你穿了?你居然抢宁宁的裙子,家里没钱让你买吗?”
秦笙放下勺子,冷眸一扫餐桌上的众人。
不是冷着脸,就是皱着眉头。
显然都很不满她昨天的行为。
“我没有一条五百万的裙子可以穿。”
“那你去买啊?”
秦笙一笑,带着讥讽,“市面上,哪条裙子卖五百万?”
秦宁的裙子都是请的国际知名设计师设计的,昨晚那条裙子设计费就五百万。
这还不是秦宁衣服里最贵的一件,只能算是中等。
而她一个刚回秦家的千金,就算有钱也没人脉去找国际设计师给她设计衣服。
秦家人显然也想到这一点儿了。
脸色都变得有几分难堪。
秦湛不罢休,还是觉得秦宁受了委屈,“那你也不能抢宁宁的裙子!你抢别人的东西,就是不对。”
“凭什么我的接风宴,我穿五万的裙子,她穿五百万的。”
这对比,实在有点儿惨烈。
秦湛表情一僵。
乔雅琴脸上也露出几分愧疚和心疼,“笙笙,是妈妈的错。妈妈应该替你准备好衣服首饰的。”
她只是习惯了。
自从宁宁长大,有了自己的审美之后,她就再没有插手过孩子们的穿搭。
每次都是习惯性地给卡,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想请什么设计师就请什么设计师。
秦宁眼睛一扫众人神情,伸出手拉扯了一下秦湛的袖子,“三哥,算了。笙笙要是喜欢,都给她。反正这些东西,也不是我应该得的。”
秦湛见不得秦宁受委屈,“宁宁你怎么能这么说!你永远都是秦家的女儿,都是秦家的小公主,谁要是敢欺负你,三哥第一个不放过他。”
他顿了一秒,狠狠地瞪着秦笙,“包括你。”
“秦湛!”秦恒低声呵斥。
如果是之前的秦笙,早就生气地质问吼叫哭闹。
可经历过异世修行之后,秦笙心境早已平和了。
父母兄妹这种亲缘,是很奇妙的东西,奢求不来的。
她平静反问:“你的意思是,秦宁是秦家小公主,我是秦家的丫鬟吗?”
秦湛:“……”
秦宁眼圈儿一红,“笙笙,你怎么能这么说?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很爱你的。”
秦笙没理会秦宁,而是盯着秦湛,“如果不是,那你是不是也应该警告秦宁,告诉她,让她别欺负我。”
“宁宁怎么会欺负人?我了解她。”秦湛反驳。
“那你了解我吗?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欺负她!”秦笙想到自己第一天回秦家的情景。
她满怀对家庭亲情的渴望。
得到的却是父母的冷淡,兄长的警告。
“我不奢求你们对我比对她好,但是一视同仁总能做到吧!”秦笙讥笑一声,“如果做不到,就请不要用哥哥的语气教育我。你不配!”
秦湛:“……”
你不配三个字不仅打了秦湛的脸,也让秦家其它人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秦文浩咳嗽一声,“好了。都是一家人,以后别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笙笙,爸爸妈妈知道你以前受苦了。这段时间,家里的确忽视你了。不过你放心,以后宁宁有的,你一定有。你有的,宁宁也会有。”
“你们两个,都是秦家的千金,都是秦家的公主。”
闻言,秦宁瞳孔微缩,又快速恢复正常。
乔雅琴也心疼的看着秦笙,这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,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她,不爱她。
只是这个女儿的性格太……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女儿相处。
“笙笙,昨天你说没上大学,我和你爸爸商量了觉得你还是应该去读书。国内的大学没办法了,我们安排你出国读书。”
不等秦笙回答,秦文浩接着道,“如果不想读书也没事,秦家养你一辈子。但是你那个直播……以后就别做了。”
秦笙抬头,“直播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那算什么工作!”秦湛在秦恒的视线下,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你如果想上班,家里可以给你安排。你如果想进娱乐圈,家里也有这方面的资源。”秦文浩尽量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。
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秦旌不冷不热地开口了,“你要是想和宁宁一样进娱乐圈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那个直播就别做了。”秦文浩直接下了决定。
正说着,佣人过来道:“老爷,乔先生和乔少爷来了。”
秦文浩连忙站起来。
乔荆山父子两个人很快就进来了。
“老秦,笙笙呢?笙笙在哪儿?”乔荆山着急地问道。
秦文浩心生疑惑,觉得乔荆山的表情不像是来兴师问罪,或者来教育秦笙的。
心里这么想,面上却笑着,“老乔,小孩子不懂事,你别放在心上。我现在正在教育笙笙,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做那么什么直播了。”
乔荆山:“……”
“老秦,你说什么呢!”乔荆山已经看到了秦笙,眼睛一亮,“我很喜欢笙笙的直播,她的故事讲得妙趣横生,绘声绘色,我很喜欢。”
秦文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