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说完,顾暖趁机一把抢过在她面前晃的钱。
唐宁宁又惊又怒:“你竟敢抢劫……”
下一刻,顾暖拿着钱对大家展开:“大家看好了,这五块钱上可还有我的名字,这是我怕丢钱写的!”
大家伙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顾暖手里的五块钱上。
果然,印刷着大炼钢工人的五块钱右下角花纹上有两个字——顾暖。
众人都呆了一呆,这钱还真会“答应”顾暖啊。
村里人看唐宁宁的眼神,甚至看黄梨花、覃清清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了。
“原来这钱真是顾知青的?!”
“这不是贼喊捉贼吗,证据都在别人手里,自己一点证据没有,还说别人偷她东西……”
男知青们也为这诡异的反转,面面相觑,自己队里的一枝花,居然人品那么差?
唐宁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伸手就想去抢:“怎么可能,你什么时候在我的钱上写名字!”
顾暖立刻退了一步,冷冷地把刚才那句话扔了回去:“你敢抢劫!”
唐宁宁气急败坏伸手继续去抓她:“你还给我,那是我的钱!我的钱!!”
李澈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,脸色严肃又难看——
“唐知青,你闹够了吗,随便诬陷扣帽子是犯罪!”
唐宁宁看着李澈眼底的嫌弃,秀气的脸涨得通红,胸口一起一伏。
她很想崩溃地大喊——你们这群蠢货,她才是诬陷我的人,钱是我的,是我的!!
可是周围人的眼神,甚至覃清清都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唐宁宁眼泪瞬间下来了,委屈地哽咽:“李澈……李副书记……我知道了,我或许是记错了,我的五块钱放在覃清清的学习本里。”
覃清清感觉唐宁宁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胳膊肉,疼得她倒抽气,只能点头:“对对对……我也记起来了,在我的学习本里有宁宁的五块钱。”
这个理由如此拙劣。
但……这事儿闹大对希望回城的知青们并不是好事。
李澈看了一眼顾暖,又看向哭泣的唐宁宁:“把钱还给顾知青,并且为误会道歉,大队可以当你是初犯,不记档。”
唐宁宁指尖都掐的手心要出血了,可她知道自己不能……不能当场崩溃,更不能去顾暖手里抢回五块钱。
她朝着顾暖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顾暖,对不起……你能原谅我吗?”
顾暖淡淡地看着她:“好好做人,少生歪心思,才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今早她拿走饼干和奶糖的时候,就猜到唐宁宁的个性不会善罢甘休。
所以,她提前在五块钱上不起眼的地方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说完,她转身回了牛棚边上的小屋。
唐宁宁听着她意有所指的嘲讽,恨不得冲上去抓花顾暖的脸。
可到底是覃清清拉了她一下,她一咬牙,含泪转身捂住脸就匆匆跑了。
黄梨花看着唐宁宁跑了,不甘心地嘟嘟哝哝:“顾暖泼我一身臭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