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王川河这么废物?顾暖那娇小的个子都能把他打成这样?
王川河也看见了唐宁宁、黄梨花、覃清清几个。
他瞪了唐宁宁一眼,狼狈地扭开头,却又扯着头上的伤。
他痛得呲牙咧嘴的:“哎呀,你们两个抬的时候轻点啊!”
两个男知青赶紧动作放更轻,抬着王川河去了男知青的屋子。
黄梨花见状,掰着手指嘀咕:“王川河受伤,病假的工分一天只有3个,咱们还得多干活帮他补上,不然年底凭工分领粮,工分少了,咱们都得被拖累……”
年底知青小队的粮是集体一起算的。
唐宁宁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,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:“行了,走吧,一会咱们还得拿点吃的去看看他,毕竟是自己同志。”
她得去问问王川河这个蠢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黄梨花摇摇头感慨:“宁宁,你可真是个好人。”
三个女知青前后脚进了房间。
唐宁宁一进房间,便指挥覃清清:“清清,你不是还有家里寄来的油茶吗,拿点油茶,咱们一起去看看王川河。”
覃清清脸色就不好了。
她是桂北人,被下放过来,家里给她寄的打油茶,她自己都舍不得吃。
黄梨花顿时眼睛一亮:“对,覃清清,你拿点出来,都是自己同志,不要学资本家小气,我们给你拿葱姜蒜!”
覃清清拿了东西出来,她们也能分享一点。
覃清清被她们盯着,只好不甘不愿地从自己箱子里拿了一个旧饼干盒来。
小心地从里面取了一点炒米花和土油茶出来。
她不甘不愿地道:“我可没有肉骨汤,这打油茶没有肉骨汤不好吃的。”
唐宁宁大方地笑道:“我箱子有红糖,我拿点红糖冲油茶炒米吧。”
黄梨花马上狗腿地去帮唐宁宁拖出箱子:“还是宁宁大方。”
可唐宁宁一开箱就察觉了不对劲——
她的饼干盒被动了。
她打开一看,里面除了五块钱没动,里面的一整包饼干和糖都没了!
“我的大白兔糖和万年青饼干!!”唐宁宁眼前一黑。
万年青奶油葱香饼干和大白兔奶糖都是沪上的高级紧俏货,省城要票,乡下更有钱有票都买不到。
“肯定是顾暖偷了我的东西!”唐宁宁脸上都扭曲了。
那包饼干,她都舍不得吃,拿到手了以后,只一个星期吃一块!
那个不要脸的小破鞋除了勾搭她看上的人,还偷她的东西!
黄梨花也皱起粗眉,义愤填膺:“她果然一靠近那个下放改造走分子,就腐化堕落了,现在变小偷了!”
覃清清刚才被逼着拿东西出来,现在小声嘀咕:“那饼干和奶糖都是顾暖家里人寄来的吧?”
可她哪里敢大声说呢。
黄梨花义愤填膺地道:“宁宁,咱们到村小队告她去,当贼要挂牌子游街!”
运动刚过去,这时候乡下抓着小偷还是习惯性地要游街示众,知青更是要记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