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感而不色情。
本来是夸女人的气质,第一次在男人身上体现。
男人性感了,比女人招风。
医生拆掉关靓包扎的纱布,重新包扎。
霍厉珩对关靓够包容了,这一折腾,白白又流了不少血。
幸好伤势不严重。
否则霍夫人知道了,关靓打死也嫁不进霍家的大门。
“你去什么地方了。”
霍厉珩一张脸更冷更白了,衬得他眉目俊朗,像一轮皎皎清辉,任谁也想不到,他有那样狠戾堕落、喂不饱的一面。
“食堂。”
他脸色稍缓和,“砸伤了吗。”
南芷摇头,“没有。”她顿了顿,“谢谢霍总工。”
霍厉珩语气不咸不淡的,“不谢。”
马明昭旁观了一会儿,感觉不太熟悉,早晨在宿舍楼底下,关靓和她挺亲近,招呼叫她芷儿,他猜了个大概,“是关小姐的朋友吧?”
“马总的脸怎么回事?”霍厉珩没回答他,倒是看见他鼻子的淤青。
马明昭摸了摸,疼得龇牙咧嘴,“不小心磕的。”
医生包扎完,又去处理马明昭的磕伤,直言不讳他磕的很均匀,应该是撞杆子了。
马明昭笑得尴尬,“没看清路...”
霍厉珩心不在焉摩挲着袖扣,目光掠过南芷的制服裤,直筒的,紧窄口,飒利干练的款式,只是她臀大,浑圆,浑然不觉吸引了不怀好意的男人。
“马总是遇到什么新奇玩意了?顾不得看路了?”马明昭没想到一向淡漠寡言的霍厉珩有兴致调侃自己,硬着头皮圆场,“公司的梅花开了,看入迷了。”
男人似笑非笑,“下次当心,花有得是,安全第一。”
马明昭觉得古怪,又形容不上来是哪里古怪,稀里糊涂陪着他笑,“我挑了两家实力比较雄厚的企业,打算上报总部,二选一。”
霍厉珩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水润喉,“哪两家。”
“华达和万利。”
南芷撩眼皮,恰好对上马明昭的视线。
她一阵恶寒,垂下眼睑。
霍厉珩没什么反应,一口接一口喝完那杯温水。
马明昭心里没底,“您意下如何?”
“开会投票了吗。”
“还没...”马明昭试探的口吻,“目前是我的初步打算。”
霍厉珩最后也没表态,打发走了马明昭,只留下南芷,指着桌上八家企业的竞标书,“页数乱了,你整理好。”
南芷张望了一圈,“关小姐呢?”
他吃了一粒止痛药,阖目休息。
按道理关靓不会放过献殷勤陪护他的良机,除非是有更大的殷勤等着献。
南芷靠窗坐下,一页页筛选、分类、修订,这不是她该干的活儿,不过现在是万利求着北航集团合作,甲方金主下达的活儿,只能埋头苦干。
整理到一半,关靓拎着一个男装的包装袋推门进来。
原来是去给霍厉珩买合身的新衣服了。
她发现南芷也在,笑容僵了一秒,随即又绽开,埋怨霍厉珩,“南小姐一个实习员工,你考验她干什么,那一厚摞的标书,她多久才整理完?”
霍厉珩若无其事瞥她,“南小姐?”
关靓解释得大方又得体,“我喊她芷儿太亲密了,你下属容易误会。”
南芷置若罔闻翻着标书,注意力都集中在页码上。
她明白关靓嫌她碍眼。
有她在场,关靓黏男人的手段完全施展不开,霍厉珩顾忌她,也放不开。
关靓恨不得将她驱逐出霍家,赶出霍厉珩的生活。
称呼先疏远,久而久之,私下的接触自然少了,淡了。
“你试试,185码的,可能会宽大。”关靓伸手解霍厉珩的扣子,男人越过她,看向医务室门口,隔壁是健身房,员工进进出出的,他拂开关靓的手,“先不试了。”
关靓也明事理,“行,上车再试。”
南芷想,这种知情识趣儿,懂进退,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女人,的确是男人的枕边欢,心头好。
......
霍厉珩傍晚接到老宅的电话,这边发生的意外霍家全知道了。
如果他不回去,霍夫人亲自过来。
关靓依依不舍和他在十字路口道别,踮脚吻他的一霎,南芷扭开头。
“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没出声。
“你不吻我吗?”
霍厉珩人高马大的,关靓搂着他有些吃力,她鞋尖快要竖起来。
“霍先生,老宅的电话又来了。”司机催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