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怎么还笑得出来?”
春夏愁得脸颊上的五官皱在了一起:“库房是没什么值钱的,可下人们都在议论库房失窃和夫人脱不了干系,她们还说要不是夫人忽而换锁,库房也不会遭小贼光顾。”
秋冬点头附议:“这些年库房从未出过事,库房的锁刚换,后脚就出了这档事。
侯府这群下人又都是群见风使陀的玩意,还不知会在背后嚼什么舌根。”
姜婉璃从容起身,凝望着库房所在的方向,踏步迈去:“先去瞧瞧什么情况,兴许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冲您来的?”
春夏一惊:“您这意思是家贼?”
她不紧不慢笑起:“是不是家贼我还不清楚,但我知道事闹得越大对我越有利。”
库房失窃闹得沸沸扬扬。
府邸内的众人尽数赶往库房。
席睿智匆匆穿好衣裳,正忙着整理:“这好端端的库房怎么会失窃?”
张氏皱了皱眉:“要我说这事都怪姜婉璃,好端端换什么锁,这下好了吧,库房遭了贼还不知要损失多少。”
“话说回来,弟媳怎么忽然要更换库房的锁?换了还不给备用钥匙,我们想拿东西都麻烦了些。”
面对询问,张氏耸了茸肩膀:“谁知道她怎么想,兴许是老夫人非要她认嫡子,把她惹急了。”
“大哥大嫂。”
身后传来了道清脆的女声。
张氏赶忙闭上嘴,若无其事地扭过头:“婉璃,你也来了。”
姜婉璃白净的脸庞不施粉黛,微扬的眼尾添得几丝明艳。
此刻,她满眼急切地来到两人面前:“这些年库房一直安恙,有两名小厮专门负责看守,没想到竟在这个节骨眼上遭贼了。”
席睿智忍不住出声:“弟媳,要我说你就不该换锁,没换之前平安无事,这一换还引来了小贼,换锁前应该知会众人。”
“大哥说的是。”
姜婉璃露出自责的模样:“现在说什么都迟了,希望小贼不要将我准备赠给大嫂的镶金珠宝簪窃走才好。”
张氏的步伐瞬间一顿,特地伸手揉了揉耳朵:“婉璃你说什么?你准备赠我镶金珠宝簪?”
“是啊。”
她愁眉苦脸,担忧地瞥了眼府库:“过阵子便是大嫂生辰,我见大嫂很是喜欢那支镶金珠宝簪,便买了下来准备送您,可现在库房失窃……”
张氏对这支镶金珠宝簪念了许久。
只可惜这根金簪价格昂贵,她掏不起也舍不得银子买。
如今一听姜婉璃买了金簪,库房又刚好遭了贼,她眼睛都瞪圆了:“赶紧去库房!这根金簪绝不能丢!”
“除此之外,我还给大哥买了那只昂贵会说话鹦鹉。”
“鹦鹉?”
这回瞪眼的轮到席睿智了:“弟媳,你把那只鹦鹉也给我买来了?”
姜婉璃叹了叹气:“大哥你不是说想投其所好,赠季员外那只从西域捉来的鹦鹉,季员外一高兴定会提拔你也会顺带提拔侯爷。
我觉得有理就买下了鹦鹉,一并存放在库房,正准备明日一早就给你送去,谁知道大半夜的竟有贼光顾侯府。”
“天杀的小贼!”
席睿智怒气腾腾,双袖一卷便要杀到库房:“碰鹦鹉等于断我前程,今日我定要将小贼捉住!”
姜婉璃还不忘出声补充着:“库房失窃是大事,鹦鹉和金簪要是真被小贼偷走了,光凭我们之力很难寻回,不如我们报官吧。”
张氏不假思索地点过头:“此事必需报官!那可是镶金珠宝簪,价值三百银两!必须得让官府尽快将小贼捉拿归案!”
“我这就去报官!”
席睿智掷下话语,脚底抹油般迅速离开了此处。
张氏拉着姜婉璃急匆匆赶往库房,嘴里还时不时嚷嚷着:“我的镶金珠宝簪可千万不能丢啊!要是丢了我就算是拼命也要让小贼把金簪吐出!”
库房的锁被撬开,大门敞开。
四周聚集了不少下人。
众人陆续赶来此处。
张氏一到库房便急匆匆地闯了进去,不停地张望着。
“盒子空了!”
姜婉璃拿起一个空荡的锦盒递了上来:“大嫂您瞧,我将金簪放入锦盒中,可现在盒子空了小贼把金簪盗走!”
张氏捧着锦和的手颤抖着,连带着整个身子都颤栗了几下,哭喊着嗓子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:“我的镶金珠宝簪还真被偷走了,京城有钱人家多的是,偷谁不好怎么偏偏偷我们的! ”
“来人快来人!”
她扯着嗓子嘶吼着: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把小贼捉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