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峰笑笑,“你别岔开话题。我有件事,一直不敢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靳峰想了想,还是开了口:“六年了,你和简大小姐还有联系吗?”
靳司琛拿着刀的修长手指,一顿。
苹果皮断了。
他将苹果递给靳峰,声音冷沉:“爸,你早就不是简家的司机了,不用再称呼她大小姐。”
“我只是叫习惯了,大小姐……简惜那丫头,人好,心地善良,对我们这些下人态度也好,当年她也是没办法,简州长你也知道,都是他逼简惜的。司琛,我知道,你还没放下……”
“爸,你明天就要手术了,好好休息吧。我出去抽根烟,你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靳峰奉劝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靳司琛打断。
靳峰看着靳司琛远去的背影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,还是以前那样,心思重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。
……
靳司琛靠在楼道里抽烟。
楼道门,半开着,他抽完一根烟后,指腹捻灭猩红烟蒂。
一抹烧灼的痛意,让他眉心蹙了蹙。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习惯用这样的痛意去让自己清醒,又或者说,这是一种惩罚。
每当他想起简惜,每当他对简心软几分时……昨晚,他终究是心软了,没将她推下车。
他迈开长腿正要回病房时,一抬眸,便看见不远处——
简惜拎着一个保温桶,正跟一名男医生有说有笑。
说完,还将保温桶递给了那名男医生。 与此同时,靳司琛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,宋依依。
他黑眸锐利的看着不远处那对有说有笑的男女,接起电话:“什么事?”
“靳爷,昨晚缠着你的那个女人,我已经替你打发了,这下,她不会再来烦你了。还有那些绯闻,我已经让菲姐处理掉了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哦?你是怎么打发她的?”
男人似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宋依依还以为是自己做的让他满意,声音里染了抹小嘚瑟:“她呀,不过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,我给了她一百万,她就答应不再纠缠靳爷。靳爷,简惜那种女人,有眼无珠,不必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靳司琛眸底冷到结冰。
他薄唇勾了下,“做的不错。”
宋依依听到他的夸奖,更加雀跃了,“靳爷,今晚我们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男人已经面无表情的挂掉了电话。
幽沉的眼神里,染了一抹阴鸷。
一百万,就可以让她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