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浑身一抖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乔梨受到的冲击太大。

刚刚还和自己一起骂乔倾城的人，竟然转眼就变成了第二个乔倾城。

“梨梨，感情的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，我喜欢他十几年，从小就喜欢，前不久闹离家出走，也是因为他和顾家的联姻。”

哪怕方湛只是把她当工具，可她没办法。

如果喜欢这种东西有开关就好了，只要按下就能收回一切感情。

如果有，她愿意拿一切去换。

“梨梨。”

方晴向来是开朗的，敢爱敢恨，从未这么害怕过。

乔梨转身就要走，不远处的包厢门却开了，方湛站在门口，脸上餍足，却也绝情，“小金丝雀最好把刚刚看到的忘掉。”

原来他早就看到乔梨了，但还是不管不顾。

方晴忍无可忍的走上前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但手腕中途被方湛截住，方湛脸上带笑，嘴唇艳红，“你先回去。”

乔梨看着这一幕，皱眉，透过略微开启的包厢门，和里面的傅斯砚对上目光。

傅斯砚依旧是事不关己的姿态，指尖端着一杯酒，淡淡拍了拍自己的身边。

乔梨的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，只想还了赶紧走人。

她没有去看方晴，也没有去看方湛，只觉得这一切都匪夷所思。

她走向傅斯砚，走得近了，他身上的气息笼罩了过来，是暖而稳重的木质调，隐约透出玫瑰的清冽。

在这样昏暗的空间氤氲着，残留在皮肤上，一直褪不掉。

“小叔，衣服。”

她将西装脱下，规整的放在他的膝盖上。

但傅斯砚只是攥着她的手腕，“心情不好？”

乔梨当然心情不好，只觉得吞了一只苍蝇，那股反胃的感觉就萦绕在心头，却又吐不出来。

方湛将包厢的门合上，隔绝了里面的两人，手上依旧拉着方晴，“认识？”

方晴胸口发抖，就算不认识，但只要发现周围有人，就该立即停下。

方湛挑眉一笑，“刚刚你比我更迫不及待，方晴，你都被我睡这么多年了，装什么装？”

某种程度上，方湛和方晴很像，说话直，从不给谁留面子。

方晴又抬手，这次用了巧劲儿，巴掌落得十分干脆。

“啪！”

方湛的脑袋重重一偏，舌尖抵了抵腮帮子。

他冷笑，将血腥味儿咽了回去，“今晚去我的别墅，老子要干死你。如果不去，以后别来找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毫不犹豫进了包厢。

方晴站在原地，指尖颤了几下。

那股喜欢夹杂着委屈，反反复复，涌上来又消下去，难受极了。

她拿出手机给乔梨发了条消息，知道她不想看到自己，也就先走了。

而乔梨在看到方湛进入包厢之后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方湛像是压根忘了刚刚的尴尬，熟练的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，忽略了乔梨的存在。

女人这种东西，就跟怪物一样。

你可以像对待狗一样地对待她们，你可以打她们，打到你手疼，可最终她们依然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