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的脸一阵青,一阵白,像干枯的玫瑰,一碾就碎。
高高在上的傅氏继承人,如端坐在云端,她和阮恬一样,是低贱的蝼蚁,和供人消遣的玩物。
只有玩具,才可以随意置换。
他不是她的苏今安,他是残忍的暴君。
“坐过去。”傅璟初的声音,像一盆冰水,直接往她胃里倒。
“苏秘!”
傅闻野长臂伸来,将苏婉清拽向自己。
她跌坐在傅闻野身旁,男人扣住她的下巴,视线在她的脸上,描摹了一遍又一遍。
傅闻野笑的放肆,“苏秘书若把我伺候好了,说不定能得道飞升!”
傅闻野扣住她的肩膀,强行将她提起来,“走!我们去开房!”
苏婉清往傅璟初那边看,乞求的眼神惹来白筱筱一声嘲笑。
“怎么?”傅闻野轻啧了一声,“跟我开个房还要向傅爷请示?”
苏婉清心尖颤动,只问还坐在沙发上,不动如山的深沉男人,“傅总,可以吗?”
包厢内的气氛凝固了,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息凝神,注视着两人。
昏暗的光线,在傅璟初脸上落下深刻的阴影,也在他狭长的眼眸里,覆盖上一层浓雾。
傅闻野笑的邪肆,他先开了口,“要不,我们开两间房吧。”
他跃跃欲试的说,“看看谁,最后从房间里出来!”
白洛初实在看不下去了,她吐出一口浊气,对傅璟初说,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男人和她说话的声音,是少有的温柔,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“你不送我回去吗?”白洛初嘟着嘴,腮帮子微鼓。
傅璟初往傅闻野那边抬了抬下巴,“小傅爷在对我宣战,我怎么能当逃兵?”
白洛初沿着嘴唇,举起握紧的拳头做出要揍傅闻野的样子。
白筱筱拉住白洛初的手,“堂姐,我们先走吧,傅总他有分寸的。”
至于傅闻野有没有分寸,那就说不准了。
白筱筱拉着白洛初起身,幸灾乐祸的瞥了苏婉清一眼。
“苏秘书,你要好好享受今晚哦!”苏婉清步伐踉跄,被傅闻野拖去酒店。
阮恬抱着傅璟初的西装外套,和傅璟初走在后面。
“苏秘书。”阮恬张口,喊了她一声。
苏婉清回过头,苍白的面容上,没有血色。
阮恬笑吟吟的,把一盒冈本,放进苏婉清西装口袋里。
“好好伺候小傅总哦,当然,我也会尽心尽力服侍傅总的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森冷淡漠的傅璟初,眼里全是渴盼。
傅氏集团的继承人,从不近女色,可就在两年前,傅璟初破了戒,让苏婉清爬上他的床。
如今,两位位高权重的人玩着换秘书的游戏。
阮恬兴奋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