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是谢如霜的反应还算快,一双清丽的眸子直视着云媱道:
“既然公主都说是自己不对了,那小灼拿花生砸您的事儿就算了吧。”
谁知云媱还没开口,到是墨老太君身边的墨淼起身道:
“子不教,父之过,如今大哥没了,没教好小灼自然就是嫂子的责任。再则,小时偷针大时偷金,今日得罪的是自家婶婶还好,若是日后胆大包天得罪了其他人呢?”
墨淼故意咬重了“婶婶”二字,一为继续刺激墨灼,二则是为了埋汰云媱。
毕竟大家都知道,云媱根本不承认她与墨晏的婚事,自然不愿给墨灼当什么婶婶。
“淼淼说的对,”一旁的墨老太君点点头,“小灼这般的确太不像话了。这样吧,公主,老生这就派人去请白氏来,让她当着您的面儿好好教训教训这孩子。”
“老太君,小灼他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见墨老太君与墨淼不松口,谢如霜这朵小白花也有些着急了。
墨灼毕竟是她带出来的,若真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好向阿晏交代。
可站在她身边的苏瑜却一把将她拉住,话音有些为难道:
“如霜,这到底是人靖远侯府,人家的家事我们这做外人的怎可多说?”
“可是……”
看了看身后独木难支的墨灼,又瞧了瞧对面虎视眈眈的云媱,谢如霜忽然沉默了。
因为她觉得这或许是个让阿晏认清云媱,彻底与对方决裂的好机会。
反正她一直在这儿,一会儿小灼若真有什么事她再拦着便好了。
见谢如霜被苏瑜劝住,墨老太君立刻便给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她当然不打算立刻叫来白氏,她要让白氏来的慢一点,最好是在云媱对孩子不利的时候来。
不过万事都有两手准备,就算云媱不自己动手,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让白氏认为是云媱在带着众人孤立孩子,特意羞辱他们母子了。
眼见着墨老太君越俎代庖,以自己的名义发号施令,云媱倒也不在意。
她只是对不远处被谢如霜挡在身后,却跟个狼崽子一样看着她,仿佛随时都会对她呲牙的团子招了招手道:
“墨灼是吧,过来。”
见墨灼站着不动,云媱又道:
“你再不过来,本宫可要让人抓你过来咯。”
众人窃喜,这好戏是终于要开始了么?
见云媱身边的天禧上前一步,作势要过来抓自己,墨灼终于抬头看了看自己身前的谢如霜。
他到底是个孩子,这种时候看向带自己出来的大人也是本能反应。
然而本该温声安抚他的谢如霜,此刻却显得十分沉默。
倒是不远处的云媱一直懒洋洋的看着他,不催他,也不打算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