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这不能怪舅舅的,他做错了什么呢?他也就是不喜欢我而已。”
见谢泊远非但不把她赶出去,还开始给她讨公道了,云媱也急了。
可听她这么一说,谢泊远却更气了。
他也不是傻子,目光在谢廉、谢朗、苏瑜、余氏和苏道林几人身上一扫,顿时发现了三房众人极高的参与度。
他知道三房嫉恨二房,谢廉更是对他一直不将余氏扶正,给他个府中嫡出的身份耿耿于怀。
如今倒好,三房竟趁他不注意合起伙来欺负他嫡孙女这根独苗!
这一瞬间,谢泊远忽然有了公鸡护崽的责任感:
“媱儿别急,外公今日一定替你讨回公道!”
云媱:“……”
她真的不需要公道……
可看某老人那护犊子的架势,连“媱儿”都喊上了,想必是不会如她的愿了。
所以本着见好就收,必要时候必须落井下石的精神,云媱立马坐地起价道:
“那好,我这儿不接受关关禁闭,抄抄书,训斥几句或是口头道歉等一系列解决方式。”
刚准备说“家和万事兴,亲兄弟哪有隔夜仇”,准备让三房集体给自家孙女道个歉的大家长谢泊远:“……” 在绝不内耗自己,疯狂制裁别人这一点上,云媱自认是极有经验的。
所以不等谢泊远想出对策,她便乘胜追击道:
“听闻舅舅一家不久前刚从外公手里索了两处庄子,前者风景宜人,后者粮产丰富,云媱私以为……”
“你想都别想!”
云媱的话还未说完,那被墨晏压着的谢朗已经急了。
与之前的恼羞成怒不同,此刻的谢朗是真有些怕了。因为那两处庄子是他们三房磨了好几年,想尽法子讨老爷子欢心才要来的。
前几日刚刚交接,他们都还没捂热乎呢!
而且奶奶和爹爹早就商量过了,那产粮的庄子爹爹收着,风景宜人的那处则赠他私有。
就在家宴开始前,他还跟一众旁系拥趸商量着宴后带他们出门,要去那庄子里饮酒泡汤呢!
不止谢朗变了脸色,谢廉也强忍着腿上的痛道:
“爹,这不过是小辈之间的矛盾,庄子这么大的事儿怎能武断?”
说着他便向苏瑜使了个眼色,于是那一直站在谢朗身边,看着墨晏押着自家儿子不动的女人,几乎是立刻伸手打在了儿子身上。
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刁难你表姐就算了,还敢在宴上胡言乱语!王妈,给我把笤帚拿来,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!”
苏瑜这波下手也是真狠,谢朗本就被墨晏限制了行动,所以脸上很快就被自家娘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子。
而她的贴身嬷嬷王妈也是个聪明的,当时便看向谢廉和余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