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
云媱二人已经嚣张到不给国公爷面子了?
而见到这般反转的谢廉和苏瑜自是一喜,立刻对视一眼道:
“云媱,你们干什么!家宴之上,还有没有点规矩了!”
似是觉察到了父母的意图,被压住的谢朗也立刻叫道:
“爷爷,我并非故意骂人,是云媱,是她屡次三番逼迫于我,不仅当街堵路,还让那姓墨的一直点表哥的哑穴,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,这才出口谩骂……”
随着谢朗的控诉,主桌上的其他小辈,以及一些谢朗的追随者也道:
“小公爷说的对,公主今日的确堵住了大路,不让我等赴宴!”
“就是,苏兄说的句句在理,公主却命某些人点了他的哑穴,还威胁说要一直点!”
“国公爷,小公爷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……
在这一声声讨伐中,谢泊远终于皱眉望向了自家不学无术,不知在外闯了多少祸的亲孙女。
雪肤凤眼,姝丽而不失威仪,这副长相是那么肖似他已故的夫人和女儿。而对方每每犯错,都会借此告饶辩解令他心软……
然而就在他以为云媱又要哭哭啼啼,在千夫所指中说起自家母后和外婆时,少女却一脸理直气壮道:
“外公,媱儿和墨晏也是孩子,刚才不过一时冲动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”
谢泊远:“?”
余氏:“?” “呵,一时冲动?马车堵路是冲动,胁迫换位是冲动,几次点穴是冲动,现在命人摁住朗儿也是冲动?”
冷冷的看着云媱,站在谢泊远身边的谢廉几乎是立刻开口道。
天赐良机,他绝不可能让云媱蒙混了去!
结果云媱竟眨了眨眼,毫不心虚道:
“对啊,舅舅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嘛!”
谢廉:“……”
倒是被压着的谢朗怒道:
“云媱,你休要装傻充愣,你明明知道我爹是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意思?”云媱歪头,“本宫不知道啊~”
谢朗:“……”
眼见这场闹剧愈演愈烈,谢泊远终于叹了口气道:
“前些日子当街打人,后又弄伤如霜,今日还堵路闹事……云媱,说说吧,为什么啊?”
鉴于原主一贯的作风,谢泊远显然是先入为主了。
而对于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质问她的人,云媱向来不会惯着,老的也一样。
“前些日子许我赴宴,后又派人上门羞辱,今日许我入门,却又处处刁难排挤。外公,说说吧,您又为什么呢?”
谢泊远一愣,他怎么也没想到云媱不仅没有哭哭啼啼,反而质问起他来了。
“云丫头,你这是什么话?之前街上那事你难道没错么?你外公好不容易许你赴宴,你却又伤了如霜丫头,若非如此他也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