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攸宁伸手抓住双喜:“别去。别声张,杨嬷嬷知道了会骂你。我不妨事。”
双喜一脸紧张:“可你都吐血了——”
“淤血吐出来,反而好了。”楚攸宁淡然:“我有经验。”
双喜这才作罢,可扶着楚攸宁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了很多。
楚攸宁喝了药,重新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等醒来,是双喜喊她去服侍沈无咎——沈无咎回府了。
楚攸宁有些疑惑:“不是有苏烟烟在?”
两人红被翻红浪,难不成还要自己在旁边站着?
双喜摇头:“苏烟烟回去了。王爷从不会留着她过夜的。”
楚攸宁一愣,多少有些错愕:“从不过夜?”
“嗯。”双喜催促:“快去吧我的姑奶奶,我看王爷今天心情不像太好的样子。这还没到夜里,就让人送她走了。”
楚攸宁穿上衣裳后直接就过去了。
沈无咎正在闭目养神。听见楚攸宁脚步声,便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楚攸宁,似笑非笑:“本王头一次见主子等丫鬟的。”
楚攸宁立刻认错:“奴婢知错。”
沈无咎扫了一眼楚攸宁:“服侍本王宽衣沐浴。”
楚攸宁就上前去替沈无咎宽衣。
沈无咎长得高,虽然楚攸宁的个子在女子里算高挑的,但也比沈无咎低将近一个头。
而且他身上的肉紧实,显得人更痩长。
楚攸宁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不算难闻,但也不好闻。
她因宽衣,和沈无咎靠得很近,他便闻到了。
除了药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沈无咎很熟悉这个味道。虽然那味道浅得已经几乎没有,不似从前明显,但仍旧轻而易举勾起了他的熟悉感。
楚攸宁低着头替他解腰带的时候,后脖子露出,这是少数一片没有伤痕的地方——脖颈脆弱,这个地方并不适宜用刑。
除了常年不见天日造成的苍白,那一节骨头也因楚攸宁太过枯瘦,显得有些明显。
沈无咎盯着看了一眼,忽然手指都有些痒,想按一按那块骨头。
楚攸宁第一次给男人解腰带,有些不熟练,多少有些磕磕绊绊。
沈无咎感觉到她手指几次碰到了自己的腰,每碰一次,她倒还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就立刻缩回去了。
当楚攸宁再一次碰到沈无咎腹部,虽然还隔着一层里衣,却让他的身体下面有了变化。
沈无咎忍无可忍地伸手拽住了她的手——她现在倒是会勾引人! 沈无咎这么一拽,楚攸宁整个人几乎都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跌。
这一下,几乎就整个人都撞进了沈无咎的怀里!
沈无咎呼吸一窒,随后脸就黑了。
楚攸宁也几乎是立刻就手忙脚乱地想退开。
她一动,沈无咎就感觉自己更难熬了,脸色也更黑。
他忍无可忍的往后退了一步,沉着脸:“倒看不出来,如今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倒厉害!”
说完这话,他又好似嫌恶一般松开手,冷喝到:“出去!”
楚攸宁抿着嘴唇退出去——说对这话一点不难受,那都是假的。
沈无咎那话,明显就是说她不要脸面,想要勾引她。而且,还是用惯了这种手段。
不过,她这点不痛快,又能如何?只能憋着。
总不能跟沈无咎辩论。
退出去之后,楚攸宁径直回了自己屋。
双喜有些惊讶:“怎么回来了?不是要伺候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