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对象是顾晏的家里人安排的。
和顾晏门当户对。
林以纾不意外。陈老三结婚那天她就隐约听见了半截话。
像顾晏、陈老三几个,全是想玩随便玩,婚姻则必须由家中长辈给他们拿主意。
而第二天中午,林以纾就在商场里碰到快结婚了的顾晏又和朱静曼一起。
最先看见顾晏的其实是陈畅。
林以纾正在帮陈畅为他妈妈挑衣服,听见陈畅忽然喊了一声“晏子”。
她抬眼。
朱静曼挽着顾晏的手臂刚刚走进这家旗舰店。
“新女朋友啊?”陈畅同样没认出如今的朱静曼。
朱静曼笑着问候林以纾:“这么年了,你和陈畅竟然还没分手。”
陈畅闻言微微皱眉。
既然前天晚上在夜店,元媛已经和朱静曼针尖对过麦芒,现在林以纾也毫无做表面功夫的必要,所以她没应朱静曼。
陈畅和顾晏两个男人坐进一旁的沙发椅说话。
朱静曼上前来,对导购员指着林以纾手中的衣服问:“这件还有没有?”
导购员说,店里的所有服装都是限量款。
朱静曼头一点:“好,那我要了。”
因为毕竟是林以纾先看的,导购员小声询问林以纾买不买,林以纾不甚在意地让了出去,去挑其他的。
朱静曼偏偏跟在林以纾后面,林以纾拿起一件,她就抢一件。
林以纾感到好笑:“你最近很缺衣服?”
朱静曼大有炫耀的意味:“顾晏说,我喜欢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林以纾点点头:“行,那你把这家店包下来吧。我去其他店给伯母挑。”
朱静曼:“伯母?”
林以纾:“嗯,你刚刚买的,全是我帮陈畅的妈妈选的。”
朱静曼的神情跟调色盘似的。
林以纾将手中新拿的一件主动交给朱静曼:“你的眼光不错,都挺适合你。”
朱静曼阴着脸抓住林以纾的手臂:“你那天晚上是和顾晏一起离开夜店的?”
林以纾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顾晏的女伴不是你?”
“少和我装蒜。”朱静曼冷笑,“否则怎么那么巧,顾晏不见了,你也不见了。你和元媛两个人打配合了吧。”
林以纾懒得搭理,甩开她:“我们没那么无聊。”
朱静曼又从后面拽住她的围巾:“你等等!”
林以纾猛地被勒了一下,有点生气:“朱静曼,你非要把旧怨延续成新仇是吗?”
陈畅留意到动静,飞快奔来林以纾身边,从朱静曼手中扯回林以纾的围巾,并搂着林以纾护到自己身后:“怎么了?”
林以纾拉着陈畅就走:“没事。”
换了一家店,她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通畅了。
陈畅体贴地帮林以纾整理松掉的围巾:“和晏子聊过我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那个朱静曼。变化太大了。”
“她和顾晏现在不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,你交待顾晏在工作上别为难我们事务所,确定还有效?”林以纾冷漠脸,胸腔萦绕一股不可控制的烦躁。
她怎么就忘了,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。
她昨天却信了顾晏说的!
半晌没得到陈畅的回应,林以纾敛回神思,发现陈畅抓着她的围巾有些呆滞地盯着她的脖子。
林以纾心头顿时咯噔。
她今天之所以戴这么厚实宽大的一条围巾,就是因为顾晏那只言而无信的狗又在她的脖子上吮出痕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