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!”
洛知书猝然变色,快步上前扶住贺序安。
但是却被他一手搡开了。
他恶狠狠地瞪向洛知书:“你又用这种损招?”
他整个人呼吸灼热,皮肤触手滚烫,浑身所有的热气都往下腹窜。
这反应别提有多熟悉了!
分明是身中催/情/药的感觉。
贺序安差点忘记,不止洛娇娇,洛知书也是用情/药的老手!
前世也是在这个猎场,洛知书中了情药,结果污蔑是他动的手脚。
当时还惊动了皇帝皇后。
皇帝恨不得让大靖出丑,自然是言语奚落他,连求证都未曾求证。
而洛知书更是荒唐,她将那盅掺了情药的汤,硬逼着贺序安喝下去。
就如同方才逼迫洛娇娇那般。
他当时喝了,结果就是欲/火缠身,生生在雪里冻了一整夜。
而现在呢?
现在虽然洛知书改了路数,但是果然改不了她刁蛮任性的性子!
“我?我怎么会,不是我下的!”洛知书惊慌地解释:“我不可能对你下情毒的啊。”
但是贺序安如今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,他被怒火和欲/火冲昏了头脑,忍不住掐上洛知书的脖颈。
“你不会?不是想让我娶你么?你有什么做不出来?”
洛知书被他这副神情吓住了,她从未见过贺序安如此生气的模样。
前世自己将他欺负到被众人唾骂的时候,他都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。
洛知书渐渐喘不上气,但她可不想重生没几天就死在贺序安手中!
“我今夜,只吃了你送给唐未央的糕点,不是那糕点,还能是什么?!”
糕点?
洛知书艰难地扯开他的手:“我不.....你听我、听我说——”
那糕点确确实实只是寻常点心,不过那是皇后赏过来的。
她的心思人尽皆知,不过就是想洛知书嫁给萧蘅而已。
平日里给洛知书的赏赐也是源源不断,洛知书用了,也都没有问题。
但那盘糕点.....
难道当真是皇后?
如果是皇后,那她的目的就很明确了,定然是为了萧蘅!
想到这洛知书心头拔凉。
而且前世皇后同样也赏赐了糕点,不过那时候,糕点没有给唐未央,而是她自己吃了的。
所以当初她被情药折磨,不止是洛娇娇,还有皇后的份!
但是这些都被她按在了贺序安的头上。
真是可笑。
“皇、后.......”
洛知书刚说完,贺序安手一松,看着洛知书摔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。
不是他不想杀了洛知书,而是她身上的暗香一阵阵飘过来,越发引得他口干舌燥。
洛知书绝对不会知道她对男人的诱惑有多大,尤其是中了情/药的男人。
贺序安拖过洛知书的手,将她甩进了自己的营帐。
洛知书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,就感觉被贺序安火热的身体覆上来。
“就算是皇后给的糕点,你难道猜不到她要对你做什么?”
贺序安声色暗哑,抬手撕开洛知书胸前的衣服。
“不!我真的不知道!”
她被这样的贺序安吓出了眼泪,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。
从前的贺序安身娇体弱,连她都可以推到,但是现在她半点都反抗不了。
手腕被贺序安死死抓住摁在头顶,他的脸埋在洛知书的颈侧。
“萧蘅要你洛家的势力,你在这跟我玩欲擒故纵他知道吗?我倒是想看看他的脸色。”
洛知书的脖子被咬了一口,她嘤咛一声,更加恐惧地道:“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胆子。”
毕竟如果这件事没成,皇后和萧蘅就会彻底激怒洛知书。
失去洛玺的拥护,萧蘅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,她没想到这母子竟然这么敢。
‘嘶啦’一声,她下午换上的衣裙又破开一个口。
火热的大掌贴上她的腰,几乎烫化了洛知书娇嫩的皮肤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就算她想要设计让贺序安娶了自己,可真到了这个时候,只有恐惧。
因为男人带着杀意的情/欲太过恐怖,像要把她拆解入腹似的。
洛知书哭道:“贺序安!不要!”
她从未在贺序安面前哭过,从前都是做戏,要么是趾高气扬。
但是这一声哭腔,却将贺序安的理智拉回了一半。
他看着身下衣衫半解,脖子和胸前都被他留下痕迹的女人,那么漂亮,哭的很可怜。
心中突然生起狂躁。
他若是真动了手,要了洛知书,那就是遂了她的意。
明面得罪萧蘅,往后在西楚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。
可若是不碰她,心口这口气怎么都无法吐顺。
洛知书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将他逼到这样的境地。
怎么重活一世,贺序安你还是如此没出息。
为了一个女人.....为了一个曾伤害过你并且还企图设计你的女人——
“滚吧。”
良久,洛知书听见贺序安说。
他让开身,自己坐到一旁,扔了件披风给洛知书。
洛知书愣愣的接过,她能看出贺序安还在生气,但他怎么突然就放过了自己。
她跪坐起来,擦干眼角问:“那你呢?”
贺序安看了她一眼,眼眶被烧的通红,他又重复一遍:“滚!”
洛知书不敢再惹他,起身整理了衣服出去。
等确定脚步声听不见了,贺序安瞥见地毡上有一块鹅黄。
捡起来,是洛知书的帕子。
上面有与她身上一样的暗香,似花香又似冷杉。
是洛知书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贺序安原本平息下去的反应又有冒头的趋势,他攥着帕子,认命地闭上眼。
只是没一会儿,门口又传来轻声:“殿下?”
不是洛知书,是另一道女声。
“殿下,我是太医院的孟歆,郡主要我来给殿下送药。”
刚才那个女医官。
洛知书是觉得他很好骗,先喂一口毒,再给一颗糖?
贺序安敛起心思,此时确实需要借助药物平息才行。
将帕子收起,道:“进来吧。”
孟歆拎着药箱进来,替贺序安问诊了一番,而后开了清火降燥的药。
中了情/药有些尴尬,它毕竟不是剧毒,也没有特效的解药。
但是贺序安本就是个很能忍的人,吃了药调息片刻,那燥热终于压下去一些。
但他眼中的寒光一闪,另一处只怕就没有他这儿这么太平了。
他起身掀开帐子出去,走到贺序墨的帐子旁。
就听见里头传来唐未央稀碎的娇吟声。
那糕点他吃了,唐未央也吃了。
而一向自诩是他的青梅竹马,陪他一路来了西楚,又与洛知书百般不对付的唐未央。
正在他皇兄的营帐里,被翻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