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露闻言低头看了眼乔楠的手机页面。
看着关黎那句‘我爱你，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’，唇角微抿，略有愧疚。
乔楠见乔露不说话，软磨硬泡，“乔经理，您就跟我说说嘛，我保证不会往外说。”
乔露收回视线，把手里的薄毯摊开盖在身上，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看着乔露闭上眼，乔楠撇嘴，自家经理哪里都好，就是这清清冷冷的性子让人没办法靠近。
乔露昨晚没休息好，一觉直接睡到了下飞机。
从机场出来，乔露带着乔楠打车，乔楠小声问，“肖总他们在那边，我们需要过去打个招呼吗？”
乔露视线注视着对面马路的出租车，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瞎话，“我没看到，走吧，打车去酒店。”
乔楠：“……”
从机场到酒店，差不多用了一个半小时。
机场的位置本就偏僻，酒店又是在郊区，一路走高速，时间上还是没能缩短。
抵达酒店后，乔露拿着身份证去前台取预订好的房卡，她跟乔楠一人一间。
乘电梯往房间走，乔楠问乔露，“乔经理，李老那边我们是明天去拜访吗？”
乔露承应，“嗯，明天去。”
乔楠，“据说好几家想请李老出山的媒体公司都被拒绝了，我们会不会也……”
乔露淡然回话，“不好说。”
随着电梯门打开，乔露率先往外走，找到房间，乔露面对着门刷房卡，“小乔，待会儿把我的换洗衣服给我送过来。”
乔楠，“好的，乔经理。”
进房间后，乔露换了拖鞋，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拿出平板电脑继续看李老的邮件，试图从李老的生活习惯寻找突破口。
调查到的消息说，李老每周五下午都有打高尔夫的习惯，恰好明天就是周五。
乔露正拿着电容笔在平板上勾勾画画，房间门被从外敲响。
乔露以为是乔楠，踩着拖鞋往房门走。
房门打开，在看到门外倚在墙壁上的肖淮后，乔露眉心跳了下，“肖总。”
肖淮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打转，“不请我进去坐坐？”
乔露扫了眼楼道，没见到陈助理，转身往里走，“喝水吗？”
肖淮紧随其后，长腿迈开跟着她进门，“不喝。”
乔露跟肖淮实在没什么话可聊，以前两人见面就话少，结了这个婚之后，两人话就更少了。
乔露听到肖淮说不喝水，再次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平板看。
肖淮剔看她一眼，走上前坐在她身侧，手自然的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，“在看什么？”
乔露如实回答，“李老的档案。”
肖淮轻笑，“想请李老出山？”
乔露，“嗯。”
肖淮骨节分明的指尖在乔露肩头点了点，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乔露察觉到肩头不安分的手指，抬眼看肖淮，“你最近很闲？”
肖淮用指尖勾了下她衣领，“有点。”
乔露垂眼，没搭理他的小动作，“听说肖延最近谈成了两个大项目，爷爷很高兴。”
肖淮闻言挑眉，“你这是担心我失宠？”
乔露眼底染了抹讥笑，偏偏神情却是淡然中透露着真诚，“毕竟是夫妻，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”
乔露说的话，肖淮自然是不信。
但听到从她嘴里说出‘夫妻’两个字，肖淮感觉还不错，“肖延那两个项目，是我故意让给他的。”
乔露划动在平板上的手指顿了下，掀眼皮，“你给他使了绊子？”
肖淮，“心疼了？”
乔露，“没有。”
肖淮闻言玩世不恭的笑，“我很好奇，你喜欢肖延什么？”
乔露抬头，“那你喜欢关黎什么？”
乔露话落，两人气氛有数秒的凝固。
新婚夫妻，讨论的却是彼此喜欢的人，这个话题怎么瞧着都有些诡异。
两人对视了数秒，还是肖淮率先开了口，“张扬！我喜欢她张扬的性子！”
乔露红唇轻启，“内敛，我喜欢肖延内敛的性格，还有……”
肖淮玩味，“还有什么？”
乔露抿唇，似乎不愿提起，但话题进行到这份上，不说貌似太过小家子气，“我念大学那阵子，肖家给的钱其实很少，虽然我一直在勤工俭学，但偶尔还是不够，肖延知道后就一直悄悄给我包里塞钱。”
肖淮正轻勾乔露衣领的手闻言一顿，声音沉了沉，“你就是从这里喜欢上他的？”
乔露，“嗯。”
肖淮戏谑，“那如果给你塞钱的人不是他呢？”
乔露看了眼肖淮，吁气，“除了他，肖家不会有人那么做了。”
肖淮收回搭在她肩膀的手挽衬衣袖口，似笑非笑，“也是，这种黏黏糊糊的事，也就只有肖延那种闷骚的人才会做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几句，乔露放下手里的平板看向肖淮，“你来安市有事？”
肖淮身子往沙发里靠，“来看一个忘年交。”
乔露，“李老？”
肖淮偏过头看她，“是，但我不会帮你。”
乔露抿唇，“关黎的事，我不是公报私仇。”
肖淮抬手将脖子间的领带松了松，“我知道，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乔露正准备道句‘谢’，就听到肖淮混不吝的说，“但我是那种人，你要是得罪了我，我一定会公报私仇。”
乔露那句道谢的话卡在嗓子眼，再也没了说出来的欲望。
对于肖淮最近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，乔露觉得很反常，怀疑他是不是在盯着她，担心她做对肖氏不利的事。
乔露思忖了会儿，挑开唇际，想要把话摊开聊，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乔露顿了顿，转头看肖淮，“你去卧室。”
肖淮揶揄，“我这么见不得光？”
乔露伸手去拽他手腕，“我不想跟助理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。”
肖淮被乔露轻而易举拽起来，散漫着步子往卧室走去。
见他进卧室将门关上，乔露这才放心的去开房门。
门外站着的确实是乔楠，手里拿着给她送的换洗衣服。
乔露伸手接过来道谢，乔楠提唇问，“乔露姐，我们晚上吃什么？”
乔露开口正准备回答，房间里的卧室门突然打开，肖淮拿着手机边接电话边往外走，嗓音磁性好听又隐隐带着坏笑，“好，楼下等我。”
乔露，“……”
乔楠，“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