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南九歌铁了心想尝试炼制丹药,南修谨无奈,只能对林德松拿丹炉和药草药方。
林德松明白,这小女娃一时兴起,哥哥又宠着给买。
他便带着南九歌来到角落有些积灰的丹炉旁:
“丹炉都在这里了,你看看喜欢哪个?”
南九歌迈着小步一个个看过去,感觉差不了太多。
哐当。
突然,她不知踢到什么,低头,竟是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丹炉从架子底被她提出来了。
“咦!”
南九歌仿佛看到丹炉周围,有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捡起来时,又什么都看不到。
南九歌总觉得这丹炉不简单,问道:
“掌柜,这个多少钱?”
林德松一看,困惑不已:
“这丹炉我怎么没印象?难不成是活计没注意掉架子底的?它看着就旧,不值钱,你要的话,就五个银币吧。”
南九歌挺喜欢它,而且只要五个银币,当即拍板买了。
后面,南九歌买了炼丹师一开始都会炼的一阶聚气丹的丹方,还有相应的药草。
当然,越高阶的丹方,越是珍稀,南九歌就是想买,也买不到。
买完丹方和一副炼聚气丹的药草,再加治疗南修谨腿的一副药草。
就剩下三百个金币了。
南九歌突然有些理解,为何炼丹贵。
掌柜说,一阶炼丹师,十副药草,能炼制成功一炉丹药,便是厉害的。
掌柜心里觉得南九歌只买一副药草,肯定是练不成聚气丹。
南九歌原本是想把那兽蛋一起卖了,掌柜说这兽蛋看不懂种类,应该快要出世,等出世再卖价格更高,现在卖了可惜。
南九歌便留下了,把剩下的三百金币给秦子凌:
“来,这个拿去给大姨治病。要是再不见效,就来找我,我亲自给大姨看看。”
秦子凌连忙拒绝:“不行,不行,我不能再收你的钱了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,本来该平分的,不过手里没这么多,有钱再给。”
秦子凌更是惊呆了,南九歌都救了他的命,怎么还平分他钱。
他要拒绝,南九歌说什么都让他收了。
南九歌正要离去,突然发现秦子凌的面相有异,微微皱眉。
秦子凌的面相,怎隐约要有一次生死大劫?却看不出更多。
南九歌无法忽视这点,特地向林掌柜要了个朱砂和符纸。
飞快的写了一道符,叠好给秦子凌叮嘱道:
“这个护身符,这段时间必须贴身带着,它能救你的命,任何时候不要忘记,懂吗?”
直到秦子凌懵懵的点头把符塞进怀里,南九歌才放下心,抱着蛋,和南修谨回去了。
……
南府,如烟院。
沈烟如迷迷糊糊刚醒来,就听到南诗瑶的嚎啕大哭:
“母亲,您终于醒了,您不知道,南九歌那小野种,把我院子占了。呜呜呜呜,我要杀了她!”
她浑身难受的撑起身,回想昨日,脸上还带着不敢置信。
她昨日竟然败在了南九歌一个三岁小贱种手下!
“呜呜呜,母亲,您有没有听女儿说话啊。女儿院子被占了!”
南诗瑶一直摇晃沈烟如。
本来沈烟如就难受,这一摇晃,差点要吐。
“母亲,您醒了?”
这时候,一道温婉可人的声音,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身穿纯白长裙,身材婀娜,面烟如蓉的十五六岁少女,踩着莲步迤迤而来。
她神色清冷无波,来到沈烟如面前后,徐徐福身:
“母亲身体可还好?”
沈烟如有些高兴,连连摇头:“无碍了,天灵,你怎会过来?不是在突破吗?”
南诗瑶看母亲见到南诗灵这么开心,却不关心自己脸上微肿的伤,愤怒的瞪了南诗灵一眼,阴阳怪气道:
“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亲生妹妹的血。也亏你喝的下去,用猪食喂出来的血,香不香啊大姐姐?”
“住口!诗瑶,怎么和你大姐姐说话的!”沈烟如立刻训斥南诗瑶。
南诗灵脸色猛地变了变,垂眸冷冷看着南诗瑶:
“二妹妹,你这是何意?”
南诗瑶见她面前,只觉得心里十分痛快,哈哈大笑:
“当然是前些日子,我一直把南九歌养在猪圈里,所以你那时喝的血,都是用猪食养的。”
呕!
南诗灵不受控制的干呕一声,似乎无法接受。
她目光冷冷看向沈烟如:
“母亲,当真如此?”
沈烟如脸色为难,忙起身拉着她道:
“天灵,你需要药引是吧,你九妹妹就在诗瑶苑住着,我带你过去取。”
有南诗灵亲自出马,南九歌肯定不敢不放血!
……
南九歌和南修谨满载而归,刚到诗瑶苑门口,就发现一群人围在门口。
“南九歌到底做了什么,为什么门打不开!”
南诗瑶用剑狠狠劈门,门却纹丝不动。
“你们聚在我院子门口干嘛?”
南九歌话音落下,所有人都转身,一脸无语的看着她。
南诗瑶更是差点气歪了鼻子,从下人中走出来,指着南九歌的鼻子就骂:
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,这院子明明是我的!什么时候成你的了!”
南九歌老神在在:
“昨日啊,我看你们这么喜欢去雁歌院,定是喜欢。我就把雁歌院换给你了。真没必要特地过来感谢我。”
南诗瑶险些吐血三升,见过不要脸的,但她没见过南九歌这么不要脸的。
鬼要住那废墟一样四面漏风的破院子!
还感谢她?!做梦呢!
“九小姐,诗瑶苑是老爷亲自指给二小姐的,您没权利擅自换吧。”
沈烟如阴狠的看向南九歌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。
她在警告南九歌搞清楚,这个府上,南御仁才是家主,还轮不到她耀武扬威!
若不是她受到缚雷网重击,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,早就恨不得活剥了南九歌!